,请吃一顿酒,或是送个东西表表心意,怎么的不行,犯得着来这儿偷窥?”
纳玉抬手在瑜儿脑门上弹一下,“咱们俩谁是主子?几时轮到你这么教训我了?”
瑜儿摸摸脑门儿,一点儿也不怕她,“是,奴婢不敢,是奴婢操闲心了,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告诉了老爷,老爷少不得又要罚你。”
纳玉脸上一冷,嗤了声,“他?不就是他让我这么做的?若是反过来还怪我,那可叫我上哪儿说理去?”
他蒋炜这辈子造孽太多,再怎么也绝生不出她这样的女儿来,她喊他一声爹那是他的造化,他们蒋家,没一个好东西,死了的那个蒋易不是,蒋炜不是,那个整日吃斋念佛的蒋夫人更不是,整个一狼窝,现在逢人问还得说自己是蒋家的女儿,真不够恶心人的。
瑜儿侍立在一旁,竟是比她还愁的叹了口气,“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上头吩咐下来的,办好了有赏,办砸了,全都得下去找阎王爷上轮回道去。”
纳玉反过来安慰她,朝冯夜白那儿睇了眼,“咱们自己活不下去,就找棵大树靠着,能叫天都忌惮的人,想必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您是想……”瑜儿很快又否定了心里头那个想法,“不成不成,咱们得小命都捏在上头手里呢,您忘了您的病,不成,我不能应,您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不是成心不让我活吗!”
“他们都当我是个病秧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都不知道,可纸包不住火,蒋炜那个老混蛋做过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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