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一把泪,“小孩子不该管的别管。”
沉央不理她,自顾自道,“你是不是喜欢瀛洲先生?”
“不喜欢。”
“女人会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偷偷抹眼泪。”
季汝嫦呵呵笑两声,“谁告诉你的?都是瞎说!”
沉央较真的道,“我从爹爹书里看来的。”
季汝嫦惊道,“你还识字?”
“都是爹爹教我的。”
当真是个妙人,不但生的讨喜,还会识文断字,季汝嫦擦干眼泪笑了笑,“书上看来的不做数,那都是骗人的。”
“爹爹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怎么会骗人呢?”
嘿!还是个爱较真儿的人,“感情这回事书里说不明白,得自己切身体会过才能理解,知道吗?”又问,“你今年多大?成亲了吗?”
“十五。”她道,“成亲了,我有夫君。”
这话说出来把季汝嫦吓一跳,“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莫不是卫夫子为求门当户对,把她许给了什么七老八十的员外或是同样痴痴傻傻的男人?若真是如此,那即便是把她医治好了,回去之后,不是一样受罪?
沉央想到冯夜白就笑开了,“夫君长得很好看。”
季汝嫦心想,既然是好皮囊,那要么是残疾,要么就是身体不行吧。
沉央道,“夫君很凶。”
凶?那一定是身体不行,久病不愈,长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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