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就知道了,你师父还有多久回来?”
小童故作老成叹口气,“师父去看娴姑娘了,估摸着快回来了吧。”
早上天不亮就去了,这都晌午了,还没回来,八成又在娴姑娘墓前喝酒吧,小童朝后山看了眼又对卫夫子道,“师父交代了,后山的两间空房给你们住,我已经打扫好了,你们今晚就能住了。”
卫夫子点点头,“还是先生想的周到。”
小童趴在窗口,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师父走的时候没带伞,回来要被淋成落汤鸡了,他这么想着,忽然看见竹门外一道青色的人影,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抱着酒坛,缥缥缈缈,踏碎雨幕而来,仙风道骨像九天凌霄不慎遗世的天君。
“师父回来啦!”小童大叫一声跑出去。
卫夫子也迎出去,对着瀛洲拱手让一礼,“先生回来了。”
瀛洲把东西递给小童,虚扶了他一把,“夫子不必多礼。”转头看见沉央,“这便是令爱了吧?”
卫夫子把沉央叫过来,“快,给先生见礼。”
沉央规规矩矩向瀛洲见礼,“先生好。”
瀛洲却猝然抓住她的手,沉央吓了一跳,卫夫子也愣了,莫非这瀛洲先生是要意图不轨吗?卫夫子才要制止,瀛洲又放开了沉央,绞了块湿帕子擦擦手道,“我刚已经替她把过脉了,情况与你所说别无二致……今晚就施针吧!”
原来只是在把脉,卫夫子松了口气,“那先生,若是施针的话,再配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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