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着没?”他轻轻掐她脸蛋,靠过去,嗅得到她淳淳呼吸,“我给你买栗粉糕好不好?”
她睁开眼,却低着头,小脑袋在他胸前一拱一拱的,开嗓带了些埋怨的调调,“我还没攒够十个。”
冯夜白把她拉进怀里,“那用一个抵十个,你愿不愿意?”
她仰起脸,脑门儿正好顶在他下巴上,“你不是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吗?”
“所以这一个和那十个都不一样。”
沉央咂咂嘴,“哪里不一样?”
冯夜白伸出手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嘀咕了句,“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
“什么意思?”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舌尖从他手指上扫过,这一下就像晴天霹雳,轰隆一声,把他从里到外给劈开了,那点子不纯的心思也给晾了出来。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爷们儿,爷们儿禁不起这么撩,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他这把火烧起来了,就得从她身上讨个说法。
沉央嫌他的手碍事,想拿开却被他一把握住,“你爹把你生的很好,也把你养的很好。”
她的手被包在他手心里,沉央用小拇指抠抠他手心,“你的手好大,和爹爹的一样。”
冯夜白心里很清楚,沉央虽然嘴上叫他夫君,可在她心里,他的身份和她爹一样,但地位却远不及她爹,她甚至都不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身为一个妻子,应该为夫君做些什么。
他头一回对一个女人生出这么无力的感觉来,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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