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通道的墙壁,去探索下一条黑道。
但是那辆停在离魂道上的依维柯似乎没有死心,就在我们准备动身的时候,他的大喇叭里又喊叫起来。
播出了大胡子的爱人阿芝和鹦鹉老妈的话,这次凭空还多了点料,多出了一个老年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不熟悉,想来应该是费尔南多家里人的声音。
一个劲儿的喊叫,让费尔南多去吃棒棒糖,放了学早点儿回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胡子看了我一眼:“乌鸦,是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我说:“还是您来吧,心魔还得心药医。
你要是不把它弄灭火了,说不准啥时候又出来在你心里跳动。”
大胡子低吼了一声,从他的腰间摸出来一块奇异的木牌。
然后用手指在上面写写画画好半天,最后一甩手,那木牌带着啸音儿飞向了那辆依维客。
一阵奇异的绿光闪过,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辆车和车下面地面的石头,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