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不可以再随意胡闹。
也不是多重视这个身份,关键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对方有不良企图。
就算我是老百姓,也不能肆意妄为随意给人定罪不是?
车子一掠而过,留下扑了空的黄毛和我。
黄毛走过来说:“这娘们儿太狡猾!根本不给你靠近的机会。”
我看了看他,黄毛的感觉跟我差不多,我们两个都认定车里的是个女人。
我说:“你记下他车牌号了?”黄毛一翻眼皮:“咱哥们是干啥的呀?这点儿细枝末节再搞不定,还当什么劳什子顾问!
放心,无论是车型还是车牌儿我都记住了。
等会儿回头给老万打电话,让他叫人查一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清楚车里的人是谁了?”
我点了点头,这就好,其实这是多疑症在作怪!
我们两个从杨大人那接到的任务,就是把教学楼弄的干净点。
说的不好听点儿,跟某些大师神棍干的活差不多。
我非得要在这儿疑神疑鬼,不是纯粹自己找虐吗?
黄毛不一样,这厮就是个好事之徒,没事儿就闲得慌。
这就不是在宋朝,不然这厮一准儿上山去聚义。
我们两个灰溜溜的回到岗亭,白班的同事陆续的来接班了!
白班这俩家伙贼头鼠眼的,上下好一顿给我俩打量。
不用猜,我都知道他们想什么,这两个家伙一
第23章小失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