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清晰,也越发印证了这房子年久失修的事实。
我很难相信,这样的房子还会住人,还要在房子里停灵办丧事,高员外不是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大善人吗?
我走进院子,高声问道:“有人吗?”几分钟过去了,也没人应答。
我侧耳细听,在西厢房里隐隐约约的有些声音。
我又提高了嗓音大声问:“有人吗?”一连问了几句,西厢房的门一开,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老张耳朵背,他应该在正房里,你的正房去看看吧!”
我看了看这人,看不出具体的年纪,户外的风霜雨雪和人生经历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皱褶,他光着头,头上散发着热气,耳朵边还夹着一根铅笔。
我拱拱手说:“谢谢了大叔!”那人一摆手:“别客气,都是出门在外的人。”
我笑了笑,心说这大叔的眼神很犀利啊!
我刚刚走到正房门口,房门已开出了一个驼背的老人。
老人一身破旧的的衣服,一双青筋暴露的大手和在一起很用力的扭动着。
他瞪着一双昏黄布满血丝的眼睛大声的问我:“你又是哪个?”
我说:“我是高先生派来的。”老头转动着疑惑的眼睛高声说:“我耳朵背,听不太清楚,你大点声说。”
我提高了嗓门儿,凑到老人身边说:“我是高先生派来、”
还没等我说完,老人松开合在一起的大手,用力的挥舞着:“走开
第1章超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