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个时候睡意也没了,索‘性’点起灯,讨论了讨论下一步该怎么来抓这个煞神。
思来想后,终于想到另一个办法,既然前面‘诱’敌深入不行,那只能请君入瓮了。
第二天一早,柳三爷离开我家,回到遗老家,我爷爷下午也离开家一直到很晚才回来,接着两天每天都是这样早出晚归,家人问他做什么,也只是敷衍敷衍,不过家里人对这个到都已经习以为常,因为有的时候很多事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不能说。
忙乎了两天,到第三天早,家人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吵醒,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遗老家的长随,喘着气得说柳三爷今天早突然暴病身亡。
大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过来通知大东爷爷。
因为柳三爷在边城没什么朋友,大东家和他也算是知‘交’好友了,所以赶忙叫醒大东爷爷,一起遗老家吊丧帮忙去。
他们到遗老家一看,灵堂已经搭好了,阖府下,除了遗老和福晋几个主人之外,所以的仆人都换孝服,给柳三爷守孝,柳三爷一辈子没娶,也没有后代,死后能有那么多人戴孝,也真算是福气了,算到了地下也会安心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