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香画符,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桶里的病人,开始出现反应,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出,因为说的是马来话,所以大东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后来据朋友翻译,说是像浑身的皮肤被扒下来的那种感觉,过了五分钟,病人好像终于忍不住了,从桶里跳出来,可以看到他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血红色,但是其实桶里的水温并不高,不可能被烫成这个样子。
大东让他把皮肤擦开,再仔细的观察一下,发现尸斑丝毫未退,显然他的方法对他并没有起到太大的疗效。
最后还有一招,行不行看这个了,大东从包里拿出从国内带出来的一包药粉,到了一些在杯子里,让他用水喝下去,刚喝完没多久,开始呕吐,不过吐出来的不是晚饭,还是一种很粘稠的油状物,他一看,这件事估计管不了了,因为他看出来,这是尸油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