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欢呼的声音,包括她自己的欢呼声都湮没在了其中,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哑了,还是没有表达出半分她对汪老板的喜欢。
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汪老板,冷冽坐在自己身边,一手撑在凳子的扶手上,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欢呼,冷冷丢下两个字:“无聊。”
可是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装不下去了,挥了挥手中的荧光棒,觉得不够尽兴,又看了看身边已经激动的全部站起来的人群,终于忍不住也站起身,从此,冷冽那破音的尖叫便深深留在了夏冰的脑海里。
她那时候发誓再也不要跟冷冽一起看演唱会了,太尼玛恐怖了!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习了之后,夏冰却又觉得一种深深的空虚感,仿佛生命中缺了一大块似的,对此,她感叹:人,真的是犯贱。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汪老板发表了一番讲话,其中出乎意料地提到了冷冽,没想到冷冽竟然是他当年第一场演唱会的资助人,对此夏冰简直也惊呆了。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冷冽,可是凡是知道他的人,都忍不住再一次热泪盈眶。
真是奇怪,明明是那样一个生人勿进的孤独怪人,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怀念着呢?
离开的时候汪老板往这里看了一眼,似乎明白这个最中心最高级的空位是留给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