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全程参与合同谈判,还抽空和五个来客一一抽烟聊天,原来是别有用意。
林海看了他一眼,突然表情神秘地问他:“问天,你认识一个叫余则成的人吗?”
东京美术俱乐部的人走后,上川井情绪莫名低沉下来,板着脸忙着做事,甚至连张问天校友都没有搭理,傍晚时,更是招呼都没打,直接驾着车子离开了,留下想邀请她吃顿晚餐的林海站在车尾位置吸了一通尾气。
“教授应该是心疼沉船吧。”张问天走过来解释道,“在做学术研究的她眼里,沉船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现在我们缺少的就是金钱,况且我们还留着两艘嘛,那艘福船我是绝对会保留下来的,而且我相信将来我们拥有的沉船绝不会少的,但是我不想把它们放在这个国家啊。”林海表情凝重地说。
“那您最好把她拐走了,她可是rb目前唯一的水下考古研究者,即使欧美国家,现在这方面人才也不多。”张问天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
“她是富家女,我是小渔夫,哪有资格雇佣这样的大教授啊。不说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晚上我得好好吃顿大餐补补。”林海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