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在滕泽再一次粗暴地破开子宫颈的时候高潮了,这一回热烫的花液直接淋到了龟头上,滕泽浑身一颤,一种熟悉的过电一般的酥麻遍及全身,一股一股浓精喷薄而出,烫的白又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道。
“呼……”即便是最动情的时候,他也依旧极其隐忍地压抑着喘息,这一点反而让白又儿更加畏惧他。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上床,但没有什么可比较的对象的她依旧很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在情事上厉害得可怕,就算忽略掉他那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只看他对她的完全掌控就足以让她在他身下求饶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她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