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显的撂挑子想法,让陆寒眸色瞬时便沉了下来。
就这样迫不及待想离开......?
陆寒敛下眸子,在当前正看着的折子上,用辰砂狼毫笔划了一把大大的叉。
殷红醒目,触目惊心。
顾之澄遥遥一望,便清楚地看见了,吓得脖子一梗,再瞥了眼陆寒眸底浮浮沉沉的戾色,沉得快滴水的神情,顿时哑了声,不敢再提撂挑子不敢了的事,乖乖批起折子来。
不过顾之澄仍是腹诽了几句,也不知陆寒何时这样惫懒小气,只想着将折子都塞给她,他倒落得悠闲自在了。
这完全不像上一世那个日夜勤勉事必躬亲的摄政王了。
陆寒......他变了。
腹诽归腹诽,但若真的批起折子来,顾之澄还是认认真真的,不敢有所纰漏。
幸好上一世这些折子她大多都瞧过,虽然记忆不大真切,但也有些印象,所以处理起来是很得心应手的。
因为轻松,所以她脑海里便总忍不住想起一直压在心头的大事。
闾丘连。
据回程时一路上陆寒偶尔的三两句判断,顾之澄知道闾丘连现在还没死,但是肯定已经脱了层皮了。
可陆寒说,要闾丘连吐出所有的秘密后,再弄死他。
所以顾之澄很担心,因为她最大的秘密就是闾丘连所知道的。
要是他嘴皮子不够硬,腰杆不够直,那铁定是禁不住重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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