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明意味的幽光,只是夜色浓重,将他脸上所有细微的情绪都全部遮掩了起来。
只听得他一声低低的回答,幽沉低哑,仿佛揉碎在寝殿内凉凉的夜色中。
他说,“归期未知。”
顾之澄却拉住他的衣袖,无比笃定又坚决地望着他的眉眼,一字一顿道:“即便归期再长,我也会等你......!”
阿九没再说话,转身,唇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只怕归来已是无期,但有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
翌日。
阿九私自出手,寻到闾丘连藏身之地,暗杀之。
不料闾丘连亦身怀绝技,深藏不露。
遂只断了闾丘连一臂,并未成功。
最后又追杀其一路往北,逃回了蛮羌族,仍然未果。
待阿九再回澄都时,陆寒已是震怒。
摄政王府内,阿九跪在陆寒的庭院内,簌簌的梅花瓣被风吹落了一整个肩头,他仍然跪得岿然不动。
亦有寒气在他的眉头凝成了白霜,头顶亦然。
他在陆寒的门前跪了一天,又跪了一夜,寒露凝霜在肩头,仿若一夜白头。
陆寒怒气仍然未消,走到阿九的身前,狠狠踹了他的心窝子一脚。
阿九被踹得扑倒在地,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染红了一片青石砖。
鲜血嫣然,顺着青石砖的缝隙逐渐蔓延到了陆寒的脚下。
第9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