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始想着如今风云有涌动之势,她也该为出宫早做盘算了。
......
陆寒忙完紧急事,回了府中,已是天黑。
但想起今日残阳下少年与少女相谈甚欢的沉静美好画面,胸中的憋痛又隐隐浮了上来。
陆寒向来最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所以立刻便请了宫中的御医来为他来瞧了一番。
可御医却说,他身子一如既往的好,就连隐疾也是没有的。
若是胸中憋痛,想必是心病所在。
陆寒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自个儿能有何心病。
除了皇宫中那位活得好生生的小废物成天在他面前格外晃眼的晃悠,让他想到自个儿大业未成之外......旁的心病就再没有了。
可思及那画面,他一夜仍旧未能安眠。
第二日一大早,明明是不需早朝的日子,陆寒却趁天未亮,就进了宫里。
顾之澄还躺在龙榻上呼呼大睡,就被翡翠吵醒了美梦,“陛下,快些起来吧。”
顾之澄挠挠脖子翻了个身,“今日不需早朝,起那般早作甚?”
翡翠温声软语劝道:“陛下,摄政王已经在等您了。”
“这般早?”顾之澄眯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外头天还未亮,窗牖没透进来半点光,只有寝殿内的四盏角灯静静燃着,照亮昏暗的殿内。
翡翠点头,将绣金线龙纹帐幔挑起半边,细声道:“是呀陛下,摄政王说,想邀陛下去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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