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毕竟年龄偏大,所以活动就在一个平时不对普通人开放的私人茶楼举办。这茶楼本身也随处是古玩,装修雅致,确实适合谈论风雅之事。各路大家有的三两成群的写对子,有的坐着品茶聊画风,有的带来了自己收的古玩和他人品鉴,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交流会。简殊和孙语卿一路跟着刘思绵,见到一位就低头问好,不少对刘思绵有印象都会回应,简殊只负责站在后面微笑点头,好半天打完招呼,三人都觉得口干舌燥。
三人坐下喝茶,简殊环顾四周,也没见到刘思绵的师傅,低声问她,刘思绵无奈:“他也不算是我师父,我确实是跟师父学的,但是后来森扬开始接商稿,师父就把我逐出师门了。”
简殊连忙道歉,又想起陆扬诚说的“半个师父”顿觉疑惑,刘思绵看出她的问号主动解释:“我很早就在森扬了,是跟着大老板做画作修补工作的。后来小老板来了开始接商稿,我留下来了,师父觉得我追逐名利,就把我逐出师门,但是并未告知其他老师,所以外面也不知道。这几年小老板带我们做事,师父觉得也没那么糟,就勉强还愿意应我句师父。”
早就听陆扬诚说文艺界和商界泾渭分明,双方对彼此都有很深的误解,现在听了个活生生的例子果真如此,难免唏嘘。刘思绵笑道:“我也不觉得哪里差,现在赚的比以前多了,走的也不是旁门左道,只是换了种方式拓宽艺术道路罢了,总有一天师父会理解的。”
听了这番话简殊深表认同,两人相谈甚欢。大
二十三 点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