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就会浮现出令人永生难忘的画面。
那天,母亲温柔的说要给他洗脸洗澡。
他受宠若惊。
可当他弯下腰时,母亲却忽然把他按进水里,嘴里的话大概是他听过最恶毒的语言:你身体里流着肮脏的血液,令人感到恶心,你永远都不配得到爱!
原来,他所期盼的关心和爱全都是虚妄。
原来,那个女人把他当做罪恶,恨不得他去死。
他苦笑道:“要不是干农活的外婆刚好回家,或许我就真的死了。”
纪忆埋着头,肩头一耸一耸的,说不出话。
许越低头看她,却发现女孩脸上泪痕遍布,泣不成声。
他的故事才讲到一半,就哭成这样。
算了,剩下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整个故事都与你无关,你哭什么?”
纪忆慢慢仰起头,两只眼睛红红的。抽噎哭泣,张口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她仅仅是听到一个简单的述说都这么难过,忍不出哭泣。
那么,亲身经历这些事情的人呢?
这么多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岂是一个小小的故事能够概述的苦。
男人犯了错,女人受了委屈,可为什么最终的痛苦与折磨都要由一个无法决定自己出生的孩子去承受?
许越捏了捏她的脸,带茧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蹭了蹭,“是不是觉得挺可笑的?”
纪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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