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点细微声音, 电梯开门关门, 以及进家又锁上门的声音。
这种隐秘的亲昵感让常梨心都随着晚风轻飘飘起来。
“明天几点要起床?”许宁青问。
常梨:“上午好像没什么事,下午要跟绘画系的几个老师一对一对话。”
“那还早,再聊会儿。”许宁青顿了下, 又问,“你在阳台上?”
“对呀。”
“穿外套了吧?”
常梨拉了拉领子,吸了下鼻子:“穿了。”
许宁青换了个话题:“有什么想吃的零食吗,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啊?”常梨愣了下:“好像也没什么想吃的……”
许宁青便也不坚持。
两人没有聊很久,许宁青怕常梨大冬天在阳台站久了会着凉,又聊几句便哄着人去睡觉了。
常梨轻手轻脚的推开阳台门,又重新拉上。
室友应该已经睡着了,呼吸匀畅。
常梨回到床上,坐在床沿回想刚才挂电话前男人那句“晚安”。
这是许宁青第一次对她说晚安。
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耳朵发烫,常梨隐隐觉得有些不同,但又不确定。
她坐在床边,看着对面书桌上被月光照着的兔子挂坠,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去睡觉。
常梨不认床,当初第一次去许宁青家的时候也睡的很好,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这天是个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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