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至此,换作他人,荀观澜一开始就让她出去了,免得玷污笔墨。
荀观澜站起来,临窗换了口气,心想人是自己挑的,要耐心些。
“跟着我写。”
“啊?是、是,二爷。”
予安挺直腰板,努力不注意二爷呼在耳边的气息,以及二爷包住她手的手掌。
撇,横,竖……
二爷写的字真好看,遒劲有力。
二爷的手掌好宽呀,手指长而瘦削,很好看。
二爷用这样好看的手揉过她的奶儿,像写字一样,力道也很重。二爷松开的时候,胸口上会留下很多红红的指印。
予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奶儿有些胀……
不对!
二爷在教她写字呢。
予安连忙打起精神。
……上一次二爷这么亲密地贴在身后,是月事还没来前,二爷按着她的腰窝从后面插进穴儿里。那个时候她已经被二爷弄泄过两次了,腿心里都是黏糊糊的水儿,二爷一抽动就咕叽咕叽地响。
“你在想什么,不想写是不是?”
小丫头的手没有使力,他稍微松开手,狼毫就点到纸上,晕开一个刺目的黑点。
混账。
荀观澜的脸色不佳,垂下眼盯着小丫头。
“你热?”他看到小丫头通红的面颊和耳朵。
“不、不、不,”予安的心噗通噗通地跳,擂鼓一般,反应过
21。懵懂(叠更,快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