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虽然语气羞涩，表情也似乎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而不是选择遮盖，反而更会让人多想，尽管那只是……一不小心地触碰而已。
“嗯，我知道。”顾书衍看着少女含羞带怯的脸，觉得日常生活上的她似乎是和上课的时候不大一样。他走到长椅的一边坐了下来，把咖啡到了她手上，司静思小心翼翼地捧住了。
“还有一杯给谁的？”
“我妈妈。”
顾书衍沉默地喝了手中的咖啡一口，“司同学，既然现在有机会，那么说说吧，昨天下课了，你的见解还没有说完。”
“顾教授不觉得我顶撞你，这样的举动会让你觉得下不了台吗？”
“呵呵，”他轻笑，“不存在那样的事情，说吧，我也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顾教授的美学观念确实是很狭隘啊不是吗？”司静思一边说着一边一只手抓着狗狗的耳朵玩，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咖啡，“你觉得美丽是一瞬间的，但是在我看来，美丽的那一瞬间只是你觉得而已，或许说它一直都很美丽，不然就是上一瞬间或是下一瞬间都是美丽的。”
“哦？既然如此，那你画国画的时候，难道不是想着要把这美丽的一瞬间留下？”
“是啊，我确实是要把这美丽的一瞬间留下，但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我个人觉得是最美丽的一瞬间，所以我只是选择把它画出来。”
顾书衍不由得凝眸看着旁边的女孩，“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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