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吓得一个机灵,扭头瞅瞅自家还在整理发冠的傻主子,一张脸瞬间苦了起来。
秦明仪和如兰主仆二人在撷芳殿窃窃私语之时,另一边闻玺正匆匆朝宫外走去。他去年新收的干儿子全子亦步亦趋跟着他走着,却抑制不住心底的疑惑。
不熟悉他干爹的旁人可能看不出,可他都跟着干爹一年多了,往日干爹不管什么时候脚步都很沉稳,哪有像今日这般匆忙虚浮。再加上他耳根处可以的红晕……
全子抬头望天,今天日头也不大啊。
全子跟着闻玺一路出了禁宫进了提督府。提督府就在禁宫东南边的提篮胡同,出了宫门坐上马车,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闻玺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提督东厂,而每天他来到提督府就是为了东厂散布在全国各个角落的上万番子打听来的情报。
他进了书房,一旁早有有眼色的长随奉上一盆温水,一个胰子。
闻玺把手泡进铜脸盆里,看到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颜色泛着淡淡的粉红,忽地想起刚才在撷芳殿寝殿内浑身赤裸的宸妃的娇态。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回提督府就用胰子细细把手搓洗一番,只泡了泡水,就晾干手接过长随递来的巾帕,一边转头对全子说:“让郑海进来。”
全子对闻玺今日的反常有些疑惑,却也不敢问出声,只得领命退了出去。
郑海是闻玺手底下最得力的大太监之一,往日一直帮他整理各地番子递交上来的情报。
今
禁宫辞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