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芜莫名所以:“这是为何?”
他们这不是,难得苦中作乐,吃得挺开心, 听小曲也听得挺开心的吗?
谢荀屈指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你自己想吧。”
二人把红姑的花船划回河神娘娘庙附近。
红姑早已在娘娘庙外相候多时,看到他们回来, 忙上了船,先把买来的核桃酥糖交给谢荀,接着又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是妙芜心细,瞧出她神色有异,便问:“红姑姐姐, 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们说?”
红姑绞着手帕,为难道:“本来小郎君包下我这船,叫我不得对外泄露。我虽然只是个花娘,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我也是懂的。这不,这几日即便有小姐妹问我,为何要把船泊到这里来,我也只是对她们说,这几日身子不爽利,要清净清净……”
谢荀见她支支吾吾,便直接道:“你有话但说无妨。”
红姑抬手压了压鬓角,从袖筒里抽.出一张风信符,说:“方才回来路上,我遇到一位身负重剑的公子,要我将这样东西交给你。”
妙芜一听到“身负重剑”,心里一惊,不由抬首看了谢荀一眼。
“是大哥……”
谢荀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关上门,用力捏碎那张风信符,风上的朱砂符文便化为红色的风漩钻入他耳内。
谢荀凝眉听完传讯,对妙芜道:“大哥约我明日未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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