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忙于帮洛小家主找回失窃的铸剑秘籍,只将徐青的话当成是混淆视听的胡言乱语。”
徐沼说到这里,眼泪潸然而下:“我只恨,我若是当初一知道这件事,就将此事告知谢家诸位叔伯,家父是否就不会遇害?”
“这位假的谢九姑娘,与那萧氏余孽里外勾结,害我父亲,谁知她背地里还有什么祸乱仙门的谋算?说不定,她便是当年的萧氏同党之一!”
谢涟大怒,凝出飞剑悬于身前,气得脖颈间青筋暴起,可到底还是没有对徐沼动手。
场中人人交头接耳,已然信了三分。
洛小家主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眼,从容起身道:“今日既有问心琴在此,这位谢九姑娘是真是假,是正是邪,徐家家主死于何人之手,云冲道君因何身殒,一问便知。”
说闭转头看向谢涟,“意欢兄,今日谢家之人也在此,我们难道还能冤枉了你们家的人不成?真相究竟如何,一会便能知晓了。”
妙芜抬头望向谢泫,含泪道:“爹爹,我没有,我没有……”
也不知是想同他诉说她没有恶意夺舍,还是想说她没有害人。
谢泫朝她一笑以作安抚,然而看她的眼神里却忽然多了一层冷静审视。
他说:“阿芜,爹爹信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问个明白。”
那一刻,妙芜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浓重的绝望。
有些事情,她根本没法跟这个世界的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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