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窣穿好。
衣服上余温未散,贴在身上暖烘烘的,一如少年的体温。
穿好衣服,谢荀用烧酒兑了发汗用的药粉,让她喝下。
妙芜一口闷下,便觉得身上热腾起来,开始发汗。
谢荀又抱来一床被子给她盖上,坐在床边陪她。
“你好好睡一觉,发了汗,烧应该就能退了。”
妙芜的手从被缝里伸出去,握住他的手,瓮声瓮气道:“你可别再一声不吭,偷偷跑掉了。你知道上次你在临安皇觉寺偷偷跑走,我找了你多久?我差点以为你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
谢荀说:“嗯,我不走。”
妙芜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强调道:“现在不许走,我病好了也不许走。”
谢荀沉默了。
过了许久,听到少女睡熟的呼吸声,才低声自语道:“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像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是他们容不下我……”
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为什么连这一点奢望,也稀得给他?
谢荀自嘲地勾唇一笑,拍开酒壶上的红封,单手拎着酒壶,烈酒入喉,一路烧到五脏六腑。
他惯来酒量好,喝完一壶,不过是脸上微醺。借着酒意,他终于聚起勇气,微微俯身,双唇在少女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就立刻直起身,像是害怕吵醒她。
妙芜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昏昏沉沉间,谢荀似乎把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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