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禁制是下在神魂上?”
谢荀沉思了一会,道:“即便是下在神魂上,也不可能每个人都似你这般离魂出窍,万一丢了魂找不回来,那便是九死一生。”
妙芜蹲了一会,觉得脚麻了,便改为席地而坐。
她扶了把沉重的头冠,点头道:“也是。”
谢荀看她坐姿松散,不知不觉也跟随她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才发现楼高风大,石砌的地面极凉。
他记得段瑜说过,妙芜身体不好,最受不得寒气,想了一想,还是伸手把人抱过来,抱小孩子似的往腿上一放。
“嗯……嗯?!”
妙芜正在思考众人是何时中了禁制,忽然就觉得身子一轻,接着整个人就落到谢荀怀里。
谢荀垂下浓密的双睫,磕磕绊绊道:“地上……地上凉。”
妙芜觉得脑子里轰然一炸,也有点晕乎乎的,“好像是、是有一点。”
谢荀长手长脚,整个人圈住她,为她挡去从西面吹拂而来的冷风,摸了摸她的头发,终是忍不住拨开垂落在她耳畔的珠串,在她颊边落下轻轻一吻。
妙芜抬手捂住被亲的地方,一回头,看到谢荀唇上有点发白,似乎是沾上了敷面的粉,不由双眼一弯,轻笑出声。
谢荀不知她因何发笑,还以为她是笑自己情难自抑。这么一想,忽然间便恼羞成怒起来,抬手去捂她的嘴巴。
“不要笑了,不许笑!你再笑,把那些偃师木人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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