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主仆之契,但他又不是谢荀害死的,怎可以把这笔杀孽算在谢荀头上?
谢谨及时拉了她一把,她才陡然恢复了理智。
只听耳旁有人道:“无辜?流淌着萧氏的血,就没有无辜的!”
谢荀的出身,即是他的罪孽。不管他是善是恶,只要仙门中人认定了他将祸害苍生,他就只有一死方能了却诸人心头大患。
妙芜眼中含着泪光,心里觉得十分不平。
萧氏造的孽,凭什么要谢荀来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沈天青扫视众人一眼,神色自如,目光淡漠,竟丢下众人,拂袖而去。
沈天青此举,可惊呆了两位师弟。璇光道人和横机道人只好接过这烂摊子,费了好些功夫,才将群情激愤的众人安抚下去。
等到从偏殿出来,跟着接引童子到了厢房,妙芜才见到谢荀,但碍于谢谨在场,二人没能说上话。
砺剑会的比武从明日正式开始,今夜乃是为诸家接风洗尘的日子。到了夜间筵席上,妙芜接到谢荀传音。
“找个机会,悄悄出来。”
传完音,谢荀先行离席,妙芜觑准时机,也悄悄遁走,跟着剑镯的指引,终于在一条上山的幽径旁见到谢荀。
妙芜迎上去,想唤“小堂兄”,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此刻脚下踩的乃是碧游观的土地,未免隔墙有耳,还是谨慎些好。
因此改口道:“谢燃师兄。”
谢荀似乎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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