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芜说道:“我没这个意思啊。”
谢荀瞥了她一眼,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玉兔拜月发梳上。那小兔子乃是用贝壳和珍珠拼接雕刻而成,胖嘟嘟一只,玉润可爱。
谢荀心间一动,悄无声息地抽了一枚发梳藏进手心里,而妙芜专心于攻克手上的绿豆冰沙,一时竟没发觉。
谢荀无声地收回手,宽大的袖袍掩盖住手掌,他的心口似藏了一只小鹿,砰砰乱跳,完全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就跟鬼迷心窍一样,竟然偷摘了她的发梳。
妙芜一边吃冰沙,一边询问起谢荀近日来的情况。
“小堂兄,这一月之间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柳前辈呢?他现在还好吗?”
谢荀似乎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只淡淡道:“你不必担心,我把柳前辈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他身边有人相护,便是遇险也能脱身。”
逃亡的这段时日,他用主仆之契强行和几只大妖结了契,现如今柳悦容就被藏在妖怪窝里,有几只大妖相护,应该很安全。
回谢家这趟,谢荀几乎在藏书楼中将所有关于萧氏血脉和天狐一族的记载全看了一遍。看得越多,他对主仆之契的了解也就越深。
而正巧妙芜也看过那几本记载,所以此事一旦说出来,不过徒惹她担心罢了。
谢荀想到这里,眸光微暗,薄唇细抿,不肯再多说半字。
妙芜看出他似乎不想多说这个,便问:“小堂兄你为何要扮成谢燃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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