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违和,怎么看怎么像……
像谢荀!
还有刚刚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那手感简直太像谢荀了。
虽然她和谢荀也没握过几回手,但每一次都叫她印象深刻。嗯,怎么说呢,大概是谢荀习剑,右手常年握剑,所以手上的茧子长得很有“特色”吧。
但如果谢燃是谢荀易容假扮的,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呢?
难道不知道她一直都很担心他吗?
妙芜想到这里,又不是很确定了。
不能吧,谢荀为什么要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她怀着满心疑虑进入清溪院,喂过池中那几条胖鲈鱼,照例拿了根鸡毛掸子进屋扫灰。
扫完卧房里的落灰,忽然想起经室也有好多天没扫过了。
于是又走到旁边的经室,伸手将门一推。
槅扇朝内一掀,露出正对门口的凉榻,榻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妙芜定睛一看,认出那个身穿谢家弟子袍服,一身白袍银带的人正是谢燃。
谢荀的屋子忽然被人“鹊巢鸠占”了,这可真是叫人始料未及。
妙芜一时间还有些发懵,脑子一热,怒道:“谢燃师兄,这不是你的屋子吧?!”
太过分了,要躺回自己屋躺去啊。
占别人屋子算怎么回事哦?
就算谢荀回不来了,这屋子怎么也轮不到你谢燃来住吧。妙芜气鼓鼓地想着。
她都这么大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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