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池塘边的花架上看她逗弄那几只胖鱼,嘴角微微上扬,带了点笑,后来不知想到什么, 脸上的笑意逐渐隐去,只剩下眼底一片隐忍的晦暗。
然后妙芜就又双叒被谢荀“赶”走了。
临走前,谢荀还极为贴心地差遣自家小厮把周县令送的那一整盘银元宝端到了翠栊轩。
妙芜着实有些受不住谢荀这反复无常的性子了。
上一刻还与你有说有笑,下一刻就能闭门扫客。
按说凭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怎么也能算得上是同个战壕的战友了, 可谢荀依然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半点口风也不肯透露。
妙芜心里那叫一个气,连数银元宝的乐趣都丧失了。
翌日清晨,妙芜在床上醒来,静静躺了一会,忽然想到封印在自己身上的罗刹,才恍然明白过来谢荀这几日为何总用那种内疚的眼神看她。
这罗刹在她身上,终归是个隐患,还得想办法尽早除去才是。
妙芜已经有过一次和罗刹正面对抗的经验,其实并不是很怕它。目前看来,这罗刹只能通过梦境惑人心智,哄诱人臣服于它。
而不巧的是,对于妙芜这样死过一次,生前又饱受过病痛折磨的人来说,这种迷惑似乎并不怎么管用。
“不然,还是去找灵鉴夫人请教一下?”妙芜喃喃自语。
说干就干,妙芜洗漱完毕,用过早饭,就去找三娘子讨要进桃源的手令。
彼时三娘子正在房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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