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雀枝吓了一跳,赶紧退到门外,到底担心妙芜,以为他们两人吵架了,因此悄悄站在门边屏息偷听屋内动静。
妙芜揉着手腕,往上头呵气,方才被谢荀握住的那一圈地方已经全红了。
谢荀盘腿而坐,眼睫低垂,一脸生闷气的样子。
妙芜揉着手腕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小心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噩梦?
何止是噩梦,简直就是……
梦中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令他感同身受,好像他真地曾经失去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疯了吧,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覆在额前,好看的眉紧紧皱起来。
妙芜以为他头痛,赶紧伸手去帮他揉额角,哄孩子一样放低声音对他说:“头痛啊?那你快躺下。”
谢荀把她的右手抓下来,低头看着她腕间那一圈红痕,拇指在那红痕上摩挲了两下。
妙芜被他摸得有点痒,不由将手一缩:“小堂兄,没事儿的,一会就消下去了。”
她说着退到桌边,捧过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杌子上。
托盘里放着一碗山药粥,还有一盘清蒸肉丸,正腾腾地冒热气。
妙芜提起汤匙在粥里搅了搅,抬眸看他:“你是要我喂,还是自己吃?”
谢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是说,“喂?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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