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身子骨,也不知还能活多久,有些事情说与你知晓,你若愿意,以后等他想通了,再替我说与他听吧。”
妙芜听到柳悦容说“也不知还能活多久”,不由浑身一震,抬眸看向他。
柳悦容瞧见她这副神色,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何必伤心,像我这样的人,这世上多的是想让我死的人,我活到今天已经是赚了。”
妙芜张了张嘴,闷闷道:“小堂兄很敬重您。”
真算起来,你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了。
柳悦容提起水壶,将滚水缓缓注入茶盅,腾起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庞。他幽幽叹了口气,开口下了逐客令:“阿芜姑娘,我今日说了好长的故事,着实是劳神伤力,你还请回吧。”
妙芜站起来,刚转过身,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柳前辈,敢问您可识得一名唤作‘钿儿’的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皇觉寺中夜窥怀慈梦境,梦境里那位名唤“钿儿”,始终未曾露面的女子一直叫妙芜耿耿于怀。
柳悦容微微怔了下,皱眉道:“钿儿?萧恨春当年有一名义妹,名唤萧钿儿,也是萧氏后人。”
妙芜又问:“这位钿儿姑娘后来怎么样了,您可知晓她的下落?”
柳悦容摇头道:“萧钿儿先天心智有缺,萧恨春为护她周全,一直将她深藏闺中,我只知其名,并未见过其人,更不知晓她的事情。”
妙芜略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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