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我怎么没见着?”
她说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极为难看,带着点小心四下瞟,弱弱地问:“你那位大
姨妈……尚在人世吧?”
妙芜“噗嗤”一声笑出来,知道她会错意了。
她抓住段红昭的手,笑得不行,“小段姐姐,我是葵水痛。老毛病了。”
“哦——”段红昭松了口气,有点同情她:“看你疼得脸都白了,真可怜。我听说这毛病不是很好调理呢。”
“大姨妈是你们姑苏的说法吗?我以前都没有听人这么说过。”
妙芜笑得趴在靠枕上起不来,睁眼说瞎话蒙她:“是呀,是呀。是我们姑苏特有的说法。”
段红昭是个老实耿直的姑娘,天真地相信了。心想这说法蛮新鲜,等回了金陵要和家中姐妹分享一下。
不对不对,暂时不能回金陵。
妙芜笑够了,从靠枕上爬起来,问道:“小段姐姐,我记得休沐之日早已结束,你怎么不在家塾,却在这里?”
说到这个,段红昭便苦了脸:“唉,别提了,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说着,就把她娘小段家主如何飞信传书,一连七日给她送了七封信,连连催促她回金陵“挑选”夫君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妙芜静静地听完,总算弄明白了。段红昭被她家那位恨嫁的娘逼着回金陵相亲,为了逃避相亲,加之为了躲开她娘派来催她回金陵的人,她只好忍痛逃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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