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头人,不言,不语,不动。
少女便将那荷包往谢荀手里一塞,拿着铁锅和碗筷起身,道:“那我去溪边洗碗啦。”
等到少女走远之后,少年才动了动,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事物来。借着明朗的月光,妙芜看到那是一个绣着万柿如意花纹的红色荷包,之前曾经被谢荀丢进了徐家老宅的池塘里,后来又被他捡了回来。
谢荀打开少女给的荷包,从里头拈出一枚核桃酥糖放入口中。
他就这么坐在茅草屋前横倒的老树干上,慢慢地吃了三块酥糖,将剩下的收入袖内,往溪边行去。
妙芜的意识附身在小黄狗身上,小黄狗见谢荀走了,也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倒了溪边,却见那少女藏身在一丛高高的蒿草后头,脱得只剩肚兜亵裤,正打算走进溪水里。
“嘶……果然里头都是骗人的。什么荒郊野岭,随便找条溪,找个水坑就能洗澡了……这么冷的水……”
谢荀看不见,只能靠听觉进行判断。刚听到少女一脚踩进溪水里的声音,他便直接摸了过来,面朝少女所在的方向,皱眉问道:“你下水做什么?夜间溪水冷得很,不怕再腹痛?”
少女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愣了下,才声如蚊呐道:“小堂兄,你先转过去一下好吧?”
谢荀不解:“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女红着脸把衣服套回去,从溪里走到岸上,穿上鞋袜。
谢荀看不见,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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