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妙芜胸前已由原先的“一马平川”变作两个小小“丘陵”。
谢荀眼角余光里瞥见她的动作,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
妙芜像做了亏心事般慌忙撤开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辩解道:“我不是摸……”
“咳咳。”谢荀咳得更大声了。
妙芜赶紧改口:“我衣服上有只小虫子,我刚刚是捉虫子来着。”
谢荀这回不咳嗽了,只是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妙芜低下头,脸慢慢红透了。
见鬼,瞎解释什么?
两人的脸都很红,多亏此刻黑暗,互相看不见,倒省去一回尴尬。
过得片刻,谢荀松开手,两人身上的衣衫已然干透。
妙芜只觉浑身轻爽,再次感叹道:“小堂兄,和你出门游山玩水,必定很开心。”
谢荀奇道:“为何?”
妙芜掰着手指数起他的优点:“不怕湿衣,不怕迷路,不怕遇上妖怪邪物……”
谢荀听闻此语,脸色却不大好看,磨着牙回复道:“原来是‘这样’的开心?”
妙芜有点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气了。不过她常常理不清谢荀生气的点,见多几次,便也习以为常。
她这小堂兄思路不同常人,生气的点也不同常人,既开解不了,就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了。
妙芜便指着远处河滩上那血蛭的尸体道:“我看那血蛭好像还没死透,要不要过去看看?”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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