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顾忌着洛小家主的吩咐,不敢在面上显露出来。
他赔笑道:“呵呵,是听说过有这么一项禁术,不过失传已久。”
殷无晦看出他的敷衍应付,哂笑一声,也不点破。
两个少年在塔林中逛了一圈,游山玩水,走马观花似的,匆匆一游,复又飘然离去。
等确定二人远去后,谢荀才摘掉障目符,从树下显出身形来。
他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声音微沉:“大哥,方才那人,我之前在金陵见过。”
“洛家的人待他极为礼遇,我猜他应当便是当今最受盛宠的洛贵妃之子。此人的术法修为……有些邪气。”
谢谨亦从树下走出来道:“看来晚上得留宿一晚,再探探此间虚实了。”
二人回到前山,和妙芜汇合。
谢谨捐了香油钱,找知客僧要了三间厢房。
此刻,三人正聚在妙芜房内,互相交换了自己的发现。
其间妙芜说到洛子桑和殷无晦之间的对话,对话间提及此处皇觉寺能在十数年间有此发展,全仰赖寺中一位大师——怀慈和尚。
妙芜后来还稍微打听了一下这位怀慈和尚的来历。
据说这位怀慈和尚乃是半道出家。
原先皇觉寺还没有这么兴盛,周围人烟稀少,都是山林,附近的村民经常在林间布置捕兽夹捕猎。捕兽夹布得多了,附近村民进山砍柴时常有误伤。
皇觉寺主持仁善心慈,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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