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舅一般,张开双臂就要来抱,被谢荀侧身避开,扑了个空,差点抱上柱子。
谢荀十万分嫌弃,双眉紧皱:“王六,你何时这般恶心了?”
妙芜站在一旁掩袖而笑,不觉莞尔。
王牧之抱了个空,也不觉尴尬,施施然掸掸袖子,伸手朝前一比,十分温良有礼:“来,这边叙话。”
三人沿长廊而行,不多时来到一处四面均无隔墙的茶室,室中一人身着县令袍服,正跪坐于坐席之上,背对着他们。
听闻廊下响动,那人倏然转身。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生得温润文雅,一望便知是大家族世家子弟出身。
王牧之站在竹帘下方,抬起
手微微往下一压,示意他稍安勿躁,那男子才又重新坐了回去。
王牧之朝廊下侍立的女使们道:“你们去把帘子放下来。”
“是。”几个女使应了一声,悄然散开,将四面的竹帘放下。
王牧之率先进入茶室,谢荀、妙芜紧随其后。三人落座,王牧之回头对女使们道:“你们下去吧。”
女使们应声退下。
王牧之道:“这位便是浒墅关的县令,我家八妹妹的舅舅,近来遇上一件难以解决的事情。”
话说着,便将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的浴佛节讲起。
这位舅舅出身于临安大族周家。临安周家,世代书香门第,家中不知出过多少举人进士。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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