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便已能自如御使了吗?
难道他没有继承的血脉,却叫她继承了?
……
“……小堂兄,小堂兄?”
五只纤细的手指张开,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一手撑在脸旁,一手拿着书卷,懒洋洋地卷起双睫看向几乎将半个身子趴到桌上的少女。
少女提着一张符箓问他:“小堂兄,你看看,这张符箓好生奇怪,似乎不在五行之中。该如何分类?”
谢荀只看一眼,便认出那是一张极为阴邪的符咒,叫作阴雷符。
据说十多年前萧氏魔头在灭门之后,便会用此符顺便将被灭的世家门派再清洗一番,务必保证被灭门的世家门派鸡犬不留、灰飞烟灭。
“这叫阴雷符,用来殛杀鬼魂的。雷属震,震为木,此为木属符箓,不过极为阴邪,不要和普通的木属符箓放在一起,你另外找个盒子收起来。”
妙芜应了一声,将那道阴雷符誊画完毕,另外收起。
“那这张呢?”妙芜又提起一道符箓。
“这道符叫‘闭耳塞听’,用来封听觉的。”
“五行属系?”
“属风,风属木,此符为木属符箓。”
……
本来二人已两日不曾好好说上几句话,可今夜这样一问一答,却好似暂时抛却了嫌隙,又回到从前。
谢荀的视线落在少女蓬松的鬓发上,有片刻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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