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在对面坐下,沉默地吃起来。一时间整张桌子唯有汤水的晃荡声、食物的咀嚼声还有碗筷的碰撞声。
洛淮此人,吃起东西来极为认真,且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直如饿鬼投胎。
妙芜不由出口提醒道:“洛公子,吃这么快,对肠胃不好,老来是要受苦的。”
洛淮放下筷子,笑道:“无妨,我已习惯了。”
妙芜慢吞吞地夹了片笋送到嘴边,忽听得洛淮道:“琢玉兄近两日频来找我讨教问心琴的用法。”
妙芜心间一颤,僵滞了会,才掀起眼皮,强挤出一丝笑来。
“是、是吗?”
洛淮定定地看着她,神色平和,可妙芜心里却慌得很,总觉得他那双波澜不兴的眸子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妙芜忽然觉得眼睛一刺,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阳光一照,光亮反射,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不由抬手在眼前遮了遮,低头,只见一抹金色的光从桌面上一闪而过。
她下意识地回头朝窗外望去——
膳堂的轩窗外,青竹晃动。一条白衫黑袍的人影在窗下一闪,就消失了,快到妙芜还没来得及发觉。
洛淮语调平缓:“本来宫家之术,我不该随意外传。但琢玉兄苦心向学,我见其心甚诚,便教了他两手。”
“阿芜姑娘,保重。”
他说完这句话,便捧这食盘站起来,飘然离去。
妙芜琢磨:他说的这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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