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他往石壁上拍了几道火光符,壁上霎时燃起幽幽焰火,将石室内映照得一派通明。
他在外室走了一圈,没见着人影,便掀开珠帘举步踏入内室。
此时妙芜正藏身于衣柜中。
她先是听到珠帘乱响,接着那脚步声便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
其实叫谢荀发现了也没什么,只是妙芜照顾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总想着他和谢涟这番谈话,既寻了这等荒僻无人之所来说,必然是因为他不想这话有第三人听见。
谢荀其人,极为好强。他自小便以谢家传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飞剑要练得好,御符之术要远超同辈,琴棋书画、诗书礼仪的学习更是叫先生挑不出半点错处。可以说除了脾性太过执拗,性子不够平淡谦和之外,他几乎就是个完美的继承人。
因此,他不容许自己身上有任何脆弱,有任何污点。
然而幼年时那些长老对母亲的诋毁、还有当时父亲避而不谈的态度委实给他带来太深的伤害。
以至于后来他越拼命地想证明自己,反而越在心境上走入了死胡同。
哒、哒、哒。
妙芜轻咬下唇,无声地往身上拍了张障目符。
衣柜属木,障目符应该能发挥作用。
吱——呀——
柜门被一只指骨纤长的手缓缓拉开。
谢荀往柜中看了一眼,只见柜中空然无一物,便又合上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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