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身咒,无法动弹,只有两只眼珠能转动,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回应。
妙芜吃惊道:“什么?他是你孙子?”
谢荀道:“我没把你孙子怎么样,别嚎了。我有话要问你。”
妙芜牵着缚灵索走到谢荀身旁站好,看到他肩头的布料裂开了几道小口,露出里头的白色衣衫,便知谢荀刚刚与那老头交手时,必是吃了点暗亏。
老头站起来整整衣衫,抱拳施了一礼,极为不情愿地说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谢荀道:“你在西山墓园替徐家人看守何人何物,从实招来。”
老头躬身道:“公子相问,不敢不答。然而我只是徐家从外头请来的守墓人,实在不知道这西山墓园有何蹊跷,请公子恕老朽无法相告。”
谢荀冷笑道:“若无徐家人相助,你能在龙门镇上煅烧死人灰?再和我打太极,我就把这只小飞僵带到徐家祠堂,请谢、洛两家的人一起处置!”
老头瑟缩了一下,这个威胁显然极有成效。过得片刻,他叹气道:“我只知西山墓园底下修着一座地牢,至于所关何人,便不是我能知晓的了。”
谢荀道:“地牢在何处?带路。”
老头又叹了口气,“小老儿我年岁已高,腿脚不便,烦请公子替小老儿将丢失的竹杖捡回来,我便替你们带路。”
谢荀侧首看了妙芜一眼,妙芜抬手在老头身上打了道定身符,轻声道:“小堂兄,我没事的,你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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