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陪她去西山墓园走一趟,再假意跌进地牢里,引他救人。
只是没想到露馅露得这么快。
谢荀放开她的手,双手抱臂,望着她嗤笑道:“行啊,长能耐了,嗯?”
大清早的,戏弄起自家兄长来。
☆、修邪术吧兄长
西山, 墓园外围, 以巨木结栅为墙。
这些巨木的长势完全违反自然规律, 树干紧密相挨,树冠相抵,按说如此间距,根本不可能长出这样高达数丈的巨木,可这些树偏偏一棵棵都呈现出欣欣向荣,郁郁葱葱的诡异生命力。
谢荀看了一眼便知,这些活木栅乃是以徐家的草木催生秘法催生而成, 看着普通, 其实树身之上刻满符文,届时催动起来, 便是一座可攻可守的护法大阵。
妙芜虽修习时日尚短, 然而她天生对符文法咒敏感,只一眼便瞧些不寻常的端倪来。
她靠在谢荀耳边, 用气声道:“小堂兄,我没骗你吧。你瞧瞧看,这西山墓园不过是一片公墓,徐家人为什么要布下这样大的阵法把它围起来, 这不符合常理呀。这证明那个给我托梦的女鬼所言非虚。”
温热湿润的吐息喷薄在他耳边,谢荀只觉得像是有蚂蚁顺着耳尖爬进后背,爬出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不由屈起手臂,以手肘将妙芜轻轻往旁边一推,斜乜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勾出一丝嘲笑。
那眼神说的是:我看你还能胡说八道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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