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偃道:“那客人自称是金陵十七郎,号寒露。此剑铸成之后,便遇上仙门大乱,江南江北两岸人心惶惶,家主曾遣人到金陵打听过,可是寻遍整个金陵城,也找不出一位自号寒露的郎君,只得就此作罢。”
妙芜心思急转。
这位金陵十七郎想必就是她那大伯娘的兄长。
只是他为什么不肯留下真名呢?难道是当时形势所迫,逼得他无法用真实身份在仙门间行走?
他后来一去不回,想必是真地回不来了。
谢荀他……他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吗?
☆、真心咒
徐家客栈内灯火通明, 曲水流觞, 廊庑之下人影恍恍, 上菜添酒的小厮女使来回忙个不停。
果然三叔公所言不假,这徐家大厨不仅有几道拿手好菜外头难得,所办的席面也是风雅别致。
徐家客栈的园子里修了一条九曲十八弯的水渠,今日这宴席就在水渠两边摆开,案桌绵延,树挂彩灯,花树环绕, 一盘盘珍馐美馔装上漆盘, 顺水流而下,岸边人若是看上哪道菜, 可用桌上的金钩将漆盘钩过来, 也算是个意趣。
可惜妙芜运道不好。她坐的这个位置在中游,每次她看上哪道菜, 哪道菜就在上游被人勾走了。
偏偏她又豁不出脸面到上游去抢,急得她抓心挠肝,咬着两根筷子直发愁。
她正巴心巴肝地将上游望着,忽觉身边投下一道暗影, 抬头,便见谢荀一手捧着一只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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