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果子,抬头朝谢荀赧然一笑:“多谢琢玉兄的果子。”
谢荀沉默片刻,道:“不客气。”
妙芜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捧着鱼,好奇地问道:“洛兄你说你两日不曾吃饭了,可我们家膳堂的大师傅再霸道,也不会两天都不给你饭吃吧?这是怎么回事?”
洛淮说起话来依旧是那副慢腾腾的样子,往好听里说这叫从容不迫,往难听里说这叫急死个人。
“前两日,小叔同我说这山上有琴穗草,我就带着琴入山去寻,谁知在山间迷了方向,一直到今晚才走出来遇到你们。”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慰笑容,“好在遇到了你们,待会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下山吗?”
妙芜仔细观察了一下,见他虽然衣着得体,但袖子上俨然有不少被木刺勾坏的痕迹,头发里也藏着不少小叶子,靴子边缘凝着一圈黄泥,已然半干,显然是在山间走了不少的路。
谢荀皱眉道:“琴穗草?富春山中没有琴穗草。”
“嗯?”
洛淮凝眉想了一阵,摇头道:“这不可能啊,小叔明明说……”
妙芜打断他:“那应该是你家小叔哄你的吧。”
旁人家事,不可多言。谢荀朝了妙芜摇了摇头,岔开话题。妙芜有心想要问问这位洛公子可已娶妻生子,但看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又实在不像已经成了家室的人。
况且她一个姑娘家,堂而皇之地问人娶妻了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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