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最后完全丧失剑心,被自己修习的剑道所奴役。”
“虽则修此道者刚开始往往能够突飞猛进,远超同辈,但愈到后来,便愈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便要万劫不复。据说碧游观自开观以来,修此道者只有三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旁边另外一只猴子反驳道:“咦,怎么是三个呢?明明是四个呀。”
它掰着爪子数了三遍,最后肯定地点点头,“是四个没错。那谢家小儿……哎,就是谢家现在的少主修习的不就是杀戮之剑吗?”
妙芜眼皮子忽然跳了一下。
丁九从竹箧里冒出头来,小爪子在她臂上挠了一下,又往门边指了指。
妙芜与群猴在这演武厅中呆了两三个时辰,外头的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她回头,就见到门外走道上灯笼的光打在窗纸上,映出一道修长而孤寂的身影,不知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
妙芜轻喃出声:“小堂兄……”
群猴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望见门上的影子,霎时收声,演武厅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妙芜怔忪了一会,忽然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拉开门,江风迎面吹来,门外却早已没了谢荀踪影,只有廊下挂着的一只灯笼孤零零地在风中摇摆。
妙芜追到谢荀房前,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谢家锦衣的影子。少年黑亮的发尾在门扇闭合之前一甩而过,而后“砰”地一声,那门便在妙芜眼前重重甩上。
妙芜在门前站了一会,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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