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妙芜上回“发病”的时候,那副连床都下不来的病恹恹的样子。医书里说,像她这样的小姑娘,每个月都得这么“病”上一回,短则四’五日,长则九’十日也是有的。似她这等多“病”体虚的躯体,想来确实不是习武的料子。
“小堂兄?”
谢荀猛然回神,醒悟到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时,脖子便有些红了。他掩饰般急转过身,朝校场上累得半死不活的小弟子们大吼一声:“都快点!”
那些小弟子们闻声好似身后有野狼追赶一般,速度登时快了一倍。
妙芜打开栅栏一边的小门钻进去,和谢荀并肩立着。
“小堂兄,你在碧游观习剑时也要练习这些吗?”
谢荀转动手中桃枝,满不在乎道:“碧游观的练习可比这要严苛十倍,这算什么?”
比这要严苛十倍啊?
妙芜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便问:“究竟是怎么个严苛法?”
谢荀目光放远,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过了好一会,妙芜才听见他说:“会死人的那种。”
妙芜心头猛然颤了一下。
会死人的那种。
却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妙芜不禁想到那日谢荀被罚时,她在他背上看到的累累伤痕。
那些伤痕又真地只是鞭伤吗?
“对了小堂兄,我听三娘子说你的御符之术学得甚好,你若得空,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我昨天又被三娘子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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