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奇怪。”
谢荀脚步一顿,垂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两下。
“是吗?”
能够操纵怨念而生之物的,只有十八年前掀起仙门大乱的那个魔头。
耳边似乎又响起方才在水鬼催化出的幻象中听到的话语。
“……族中早有不少人对此子身世存疑……”
“此等行事,若说柳氏与那魔头暗中并无私情,谁人能信?”
“啊,小堂兄,我明白了。”
“那些水鬼莫非是畏惧你身上的剑气?”
谢荀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他也不是时时都能将剑气外放,那样不累死,也会把内力耗干。
妙芜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谢荀的剑气真是神奇,收放自如,简直如同主人的身外化身一样。
“小堂兄,你这剑气能分一点出来吗?”
谢荀非常无情地拒绝了她:“一点都不能。”
“哼,小气。”
两人互相斗嘴,一路时不时说着话,不知不觉又走回浣衣溪。
浣衣溪旁站岗守卫的王家弟子全都不见了,想是清查完了浣衣溪,被抽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谢荀想起他之前将妙芜的灯藏在此处石桥下,便道:“你的灯漂到这里叫人钓了去,我帮你讨回来了。你要不要再放一次?”
“嗯?还有这种事?宝翠说花灯宴许愿灯要没放成,许的愿可就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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