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以服众。罚轻了,难免手底下的小妖们要猜度她袒护夫君家的后人;罚重了,只怕谢家人那边又不好交代。
这谢家人,可是护短得紧。
灵鉴夫人有些烦恼。还未理出个章程来,便见妙芜硬生生从谢荀身后挤出来,一言不发便叩拜于地,朝她行了三个大礼。
灵鉴夫人撑开扇子,掩住半张脸,不解道:“你这小娃娃,拜我作甚?”
“晚辈拜谢祖奶奶救命之恩。”
“祖奶奶?”灵鉴夫人笑道:“这倒是新鲜,这还是第一次听谢家人喊我祖奶奶。”
这么说,她所猜不错。这灵鉴夫人和谢家的关系很是微妙。恐怕是既相互依存,又相互忌惮。
妙芜仔细观察灵鉴夫人神色,见她并无不悦,便接着道:“夫人行事公允,晚辈十分佩服。晚辈与兄长坏了桃源里的规矩,夫人要责罚,晚辈也绝无怨言。只是今日一事,说到底,却是因晚辈在小院中遭到攻击而起,方才我听您与这蚯蚓对话,方知攻击我的是护院法阵。若不是护院法阵异动,我和兄长也不会被逼避退,继而被逼祭出飞剑自保。”
灵鉴夫人听到这里,便问:“你这小娃娃,究竟想说什么?”
妙芜方才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招声东击西之计。要想把责罚的权利交到她那大伯父手里,唯有把今日之事往阴谋论里编,让这灵鉴夫人心生疑窦才行。
话已说到这份上,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
“
分卷阅读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