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显出一股不太正常的潮红,嘴唇也有些干裂。
看他眉峰微皱,显然此刻并不好受,但他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呼吸声较之平常更为沉重了些。
妙芜用手背贴到他额头上试了下,果然是发烧了。
只是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还非要把照顾自己的小厮赶出去?
妙芜招了招手,将宝翠唤到近前,放低声音道:“你去弄碗热水来。”
宝翠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惊道:“姑娘,你莫不是要喂他水喝?”
妙芜道:“他现下这狼狈样子我全瞧见了,待会等他醒了,要是发现还是我给他喂的水,你说他是不是得气死了?”
宝翠有点点小怀疑:“唔,是这样子的吗?”
妙芜:“自然。快快去罢。”
春日里还是有些凉的,谢荀这屋里却窗户大开,时不时便要灌进一些风来。妙芜觉得有些冷,便走到窗边,正想把窗撑拿下来,忽瞥见檐下吊下来几只棋子大小的花背蜘蛛。
妙芜素来最怕蜘蛛,见状下意识将窗撑一扯,窗扇便啪嗒一声掉下来合上了。
一阵若有似无的低语隔着窗扇传到她耳边。
“……是她吗……”
“没错没错……”
“……啊,是恩公,是恩公啊……”
那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模模糊糊实在叫人听不清楚,且转瞬便消失了。
妙芜揉了揉耳朵,疑心自己是幻听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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