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正躺着呢。他那院里本没几个人,这会儿估计连个能伺候喝水的都没有。”
妙芜惊讶:“他好歹是少主,竟没人照顾他吗?”
宝翠撇嘴道:“据闻他这两年新添了个毛病,女使不要,只要小厮伺候。三娘子不待见他,自然懒得费心往他院里派得用的小厮。就两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哪懂得照顾人呢。”
妙芜心下表示有点同情,一家少主混到这份上……
啧,惨,真惨。
既然他现下这么惨,她这会过去卖个好,能不能刷点好感度上去?
唉,万事开头难,唯有头铁上。
她啪地一下合上书页:“宝翠,你去街上买点精致的小食,咱们且过去看看这落水狗的惨状。”
宝翠有点不解:“姑娘,咱们既是去奚落他的,为何要给他带吃的?”
妙芜屈指轻轻刮了下宝翠的鼻尖,笑道:“傻宝翠,没有咱们这边的好,怎么突显出他的落魄呢?言语之争算得什么,这种无形的对比才最扎心呐。”
“哦。”宝翠摸了摸鼻尖,憨憨地点了点头。
虽然一时被姑娘说服了,但不晓得为何,她心里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过了午时,主仆二人带上准备好的吃食,一路往谢荀所住的清溪院去了。
这谢家本家屋宅占地极广,到处遍植碧桃,各处院子的规制又都差不了许多。这主仆二人久居南疆,刚刚回来,居然在自己家里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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