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姜干戈默然，半饷，才嘴角带着苦涩道：“霓裳，我了解你。即使这件事不是我策划的，但如果放了你，你我以后就再也没有交集了，对吗？”
练霓裳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明显已经象征着一种答案。
“霓裳，有时候我真的不清楚，我苦苦追求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一点都不为所动？”
姜干戈嘴角的苦涩越浓，自己垂涎多年的女人就躺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任何唐突的动作，发乎情止乎礼。他终究不是范铮那类人，范家赋予了他不可一世的资本同时，也教会了他不论资本地位一个男人应该具有的原则底线。
他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会与练霓裳在这种情形下见面，但事已至此，即使并非自己所愿，姜干戈同样不可能将她就这么放回去。那等于自己断绝了自己的希望。
不得不说，范铮的确把他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姜干戈凝视练霓裳，眼中带着五分痴迷，四分不解，还有一分难以压抑的愤怒。“霓裳，我姜干戈到底哪点配不上你？钱、权、貌、家世、背景……无论哪一样，我在华夏都是佼佼者，整个华夏能比的上我的人屈指可数。你究竟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你说啊！”
说道最后，姜干戈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这么多年堆积在心中的不甘愤懑骤然爆发。可练霓裳始终面如止水，没有丝毫波动。
“感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我承认，你一出生就
183 守株待兔(3/5)